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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助理职业培塑机制初探
发布日期:2018-01-08

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课题组

内容摘要

党的十八大掀起了新一轮司法改革的浪潮,司法改革正在稳步有序的推进。在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法官职业化建设的目标设定和路径规划应遵从于和适应于我国司法改革的总目标和总方略。关于司法改革的一系列重要文件为今后法官职业化建设指明了目标和方向。在本轮司法改革中,法官职业化建设仍是一个重要课题。本轮司法改革的总体目标是确保审判独立、实现司法公正、提升司法公信力,中心任务是着力解决影响司法公正和制约司法能力的深层次问题。法官员额制改革,是司法改革的核心内容之一,各试点地区陆续完成了员额法官的遴选工作。作为法官职业化进程中的一项重要举措,法官助理制度的运行效果直接影响到法官员额制改革。本课题通过对法官助理的司法职业业态的进行梳理,结合改革目标对职业进行定位,探究法官助理的培塑机制,并对相关配套保障机制进行研究。

前言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对深化司法体制改革作出了重大部署。其后,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通过了《关于司法体制改革试点若干问题的框架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出台了《关于全面深化人民法院改革的意见——人民法院第四个五年改革纲要(20142018)》(以下简称“四五改革纲要”)。从整体部署来看,中央将法院人员分类管理作为推动司法改革的重要举措。法院人员分类管理,是在法院内部进行职责划分,分类审判人员与非审判人员以及在非审判人员之间进行再分类。可以说,推行法官助理制度是实现法院人员分类管理的重要一步,也是“顺利推进司法改革试点的基础性保障”。

建立法官助理制度,实行法官与法官助理的分工模式是审判方式改革的必然趋势,符合现代司法改革的潮流,有助于选拔高素质的法官,增强法官职业尊荣感,进而实现以法官为审判中心的审判模式。而员额制改革面临较为关键的一个问题便是,合理界定法官与司法辅助人员的关系,特别法官助理职业群体的职业内涵。应当件法官助理改革放置到整个司法改革的大背景下,对司法运行体制、人事机制、司法实践需求等诸多因素综合考量。从宏观上讲,一些些“深层次问题”一方面是指司法管理体制问题,另一方面是指司法权力运行机制问题。法官助理职业化建设受到司法管理体制与司法权力运行机制的深刻影响。在司法改革大背景下,深刻解读法官助理制度的意义和面临的问题。本文,从立足法官助理的培塑,以及法官助理的现实司法实践,对法官助理的司法职业能力培养进行探究。以职业需求和能力培塑作为起点,以问题为导向,对法官助理制度的现实运行,提供思考和参照。

1.法官助理的职业定位和内涵

由于法官助理的施行的时间的较短,各地在法官助理的工作模式和方式进行了探索,存在较多的差异,在各地已经开始改革的路径中,法官助理的定位存在较大差异,法官助理的权责设定也不尽相同。但是作为司法人才队伍分类管理的要求,以及作为法官遴选制度的基础,法官助理的职业培训制度的重要性是基础性的,这涉及到的整个审判制度运行的基本人才涵养和未来发展方向。在法官助理职业的思考,对于当前比较突出的问题以及现实对于法官助理的司法实践需求进行观察。

1.1当前法官助理制度存在的突出问题

法官助理制度当前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制度,各地对法官助理的认识尚未形成统一共识,各地法院由于认识、司法实践的差异,对法官助理的引用和实践程度存在较大差异。

1.1.1职业目标的混淆

与书记员的职能交叉。我国书记员制度运行实践较长,此前法官的遴选成长的基础。书记员除了庭审记录与卷宗整理、装订归档外,很大程度与法官助理承当类似的职能。实践中,囿于法官-书记员模式的制度惯性,法官助理施行后往往处于混同,极易根据实践需求,从事书记员工作。书记员的工作范畴,实际上全面包裹了法官助理的职责。法官也习惯向书记员授权,完成相关辅助性事务的事宜,这与法官助理的职责厘定以及书记员的专业化分工未完全启动有关。这也说明了,法官助理制度需要精细设计和精确的制度安排和设计。

1.1.2审判参与度的矛盾

改革的方向是,法官助理应当在法官指导下履行相应职责。法官的核心任务在于通过法定程序审理案件,发现事实作出裁判,需要亲历性,而程序问题、事实问题以及实体问题,案件在尚未审理过程中,对于法官亲历性的要求和程度范围。法官助理在审判过程中的参与度,以及主导案件进程的程度,可能会影响审判过程甚至裁判结果,乃至最后的法律救济、司法责任等一系列问题。对于法官助理属性的认识差异,在实践中会产生多元的认识,如认为法官助理是一种辅助代理职务行为,法官助理依法代理法官职务行为;法官助理是一项独立的职务行为,助理可以按照授权范围进行相关处置,依法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有认为代理和独立的双重属性。

1.1.3职业群体保障

法官助理作为一种全新的司法职业业态,作为审判辅助人员,其工作属性具有较强的依附性。无论是从现行的相关规定,以及各地的实践来看,法官助理并没有被赋予稳定的职业保障内涵,各地的职业保障也仅仅由于大部分法官助理作为中央政法编制的人员,给予的准公务员职业保障。在员额制的背景下,法官助理的职业将作为稳定的形态,长期存在,同时对于未来司法方向发展,爆炸式增长的案件数量,司法实践需求已经远远超过当前制度的承载。需要在司法人员分类管理改革的背景下,进行全面赋予法官助理的法律地位,职业保障定位,特别是完善健全,甚至是长远的制度安排。

1.2司法改革背景下法官助理的定位

司法改革为理顺法官助理职责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当前存在的一些突出问题,正是认识和检讨法官助理制度的定位契机。

1.2.1现实需求

对于法官助理的考量,最终要回归到司法规律上来。就整体的制度安排来看,也是基于我国的司法实践需求。特别是对东部沿海发达地区来说,法官助理的较为核心任务,是要解决,规模案件的数量解决。如何在法官员额制改革、审判团队建设的过程中找到平衡和支撑。既要对于书记员制度进行适当分离,厘定范畴,在规定层面至实践层面的落实,更多需要现实的操作和落实。

1.2.2身份厘定

法官助理的身份是建立在司法工作的精细化、审判事务分工基础上,独立的法律身份是整个法官助理制度的基础。既要与书记员的交叉职责进行划分,也要与员额法官的职权履行进行界定,对职业范围进行较为明确的规定。同时基于职业安排,对于相关工作进行梳理,特别是具有独特属性的职业身份进行识别。

1.2.3职业安排

司法辅助工作的层次性,使得法官助理区别于书记员等其他司法辅助人员,应当处于审判辅助工作的最核心层。法官与法官助理之间,除了知道和服务关系之外,也应存在协作和监督管理关系。法官助理在一定程度上让法官与当事人保持适当的缓冲带,使得法官具有相对独立的价值。部分程序价值的赋予,使得法官助理具有相应独立性。

2.法官助理的职务定位和能力解构

基于此前法官助理存在的突出问题的分析,以及对于职业身份的厘定。在实践中出现的多元性的实践状况,因此对于职务的定位和能力解构,也应当放在更加广阔视野之下,对于不同的法院实践和地区差异,拥有更好的制度的普适性。但对于相关基本属性和要求应当进行统一性规范。

2.1作为助理的法官与作为法官的助理

理论和实践存在的共同分歧,对于法官助理的定位差异,源自于法院的实践。如果我们以凝聚更加广泛的共识,对相关矛盾冲突作为建设性的制度安排,任何观念之一最好采取综合处理的办法。由于当前改革,对书记员和员额法官作出比较详细的安排,而处于模糊过度的多元性的法官助理身份,也应当涵扩其他的辅助。相关职业身份安排和差异,应当在法官助理内部差异的安排来实现。法官的职级等级安排的差异,本是制度对于职业体系构建的一种安排,如果对于职业差异性进行深度区分,此种职业安排也可具有更大的制度弹性和兼容性。

2.1.1作为岗位辅助的初级法官助理

将初等法官助理界定为岗位见习性质,岗位目标要求也相对的简单和确定。基于以下两点的考虑,从人员的来源来看,法院存在大量的非编制外的司法辅助人员,基于书记员改革的目标,其相关人员并不可能全部转为书记员,司法实践也并不允许如此大规模的法官助理占有政法编制。从业务上来看,部分法官助理的业务,具有较强的确定性和规范性,职业规范便于统一,此类纯粹事务性的岗位工作,对其的能力要求也相对简单。同时对于,刚进入法院的人员也应当有一定期限的成长和见习时间,特别重要的审判辅助事务的赋予和承担也应当有渐进的过程,编制外法官助理的聘用以及短期聘用实践岗位的法官助理,亦会可以增加审判运行的制度弹性。

2.1.2作为法官辅助的中级法官助理

作为法官辅助的中等法官助理,也是当前观点比较集中统一的,主要内涵是最高院关于法官助理所确定的相关内容。法官助理在诉讼中具有一定的独立价值,突出庭前准备阶段的独立价值,在审判庭内部将审判工作环节化,建立法官助理组织庭前准备、法官负责庭审裁判的分阶段工作模式,将克服由法官负责庭前准备工作中法官先入为主和庭前准备与庭审制约的弊病,极大地改变审判职责不清的现状,促使审判流程向科学化、规范化发展。此外,法官助理具有的杜绝法官与当事人庭前私下接触的天然屏障的身份,也有利于法官中立、超然地行使审判权,维护司法的独立和公正。

2.1.3作为限权法官的高级法官助理

这个层面上的法官助理,即保留助理审判员这样一个岗位设置,适当地赋予助理审判员在主审法官指导下、在法官的指导下独立承办案件的权力,是审判权运行机制改革、司法责任制改革和法官员额制改革的一个重要契合点、连接点。这是江苏法院明确推进的改革措施。助理审判员在法官的指导下,在主审法官的指导下行使职责,可以独立开庭,也可以独立办理案件,但是最后文书制作,案件定案,案件审理都必须在主审法官的指导下进行。就是在团队框架内,在团队模式下,有限地保留一部分助理审判员独立承办案件的一种权力,是可行的,不违背司法责任制的原则。在团队模式下,是在主审法官指导下去办理这个案件,主审法官签发法律文书以后,和代行法官职责的助理审判员共同来承担这个案件的责任,在这一点上找到司法责任制和法官员额制的契合点,可以达到一种协调。

2.2法官助理的能力

目前法院正处于司法改革的过渡时期,法官助理制度涉及到相关法律问题和干部管理政策问题,涉及法院工作人员的切身利益,关系重大,所以要慎重稳妥地把法院因试行法官助理制度而产生的人事变动限定在岗位调动的范围内,保证法官助理制度改革是在现行法律框架内的改革。

2.2.1法官助理的基本职业准备

法院人事制度改革上应该实行双轨制,即实行老人老办法和试行新政策相结合的工作原则。老人老办法是指在人民法院现有人员中开展法官助理试点,重点以运行法官(合议庭)+法官助理+书记员的人员组合模式为主,维持从事法官助理工作人员的原审判员、助理审判员的法律职务、待遇不变,使其在保留现有身份的前提下,行使法官助理职责。新政策是指新进法院的审判业务人员和重新组合后的法官助理、书记员和法院其他工作人员不再任命为助理审判员。这些人员中符合法官或法官助理条件的,可以根据审判工作的需要,通过法定程序,直接任命为法官或法官助理。综合考虑法官的现状,法官助理来源应采取多样化的方式。除在有限的编制范围内从高等院校招收法官助理外,法官助理还应兼顾法院内部相关人员的转化。但是对法官助理的条件应当随着试点工作的逐步深入而提高,最终走向统一化和规范化。并根据不同等级的法官助理,设定相关的任职条件和职业保障机制。

2.2.2法官助理的能力覆盖

一部分是负责庭前准备阶段的程序性事务工作的程序类法官助理,另一部分是负责开庭审判阶段的文字工作或事务性工作的文字类法官助理。

程序类法官助理的职责主要包括:向当事人送达起诉书副本等诉讼文书;审查诉讼材料,指导、引导当事人举证,依法调查、收集、核实相关证据;对案件客观实行繁简分流;采取财产保全和证据保全措施;办理委托鉴定、评估、审计等事务;接待当事人来访、咨询;负责案件在庭前准备阶段的管理工作;排定开庭日期,张贴开庭公告等等。

文字类法官助理的职责主要包括:按照庭前助理的安排,代表法官组织当事人交换、固定证据;代法官接收、管理、查阅卷宗材料,提出诉讼争执焦点,起草阅卷笔录;接待当事人来访、咨询;旁听法官开庭并为法官草拟简单法律文书,办理文书印制、卷宗装订及案卷管理事务等等。

3法官助理培塑机制的构建

如上文所述,法官助理制度在先前探索过程中积累了许多经验教训,值得本轮改革认真审视。不难发现,立法滞后仍然是阻碍改革深入推进的老问题。事实上,早在去年两会期间已有不少人大代表提出了修改《法官法》的建议,以便尽快适应司法体制改革的新要求。目前,亦有不少学者批评本轮司法改革先破后立的做法有失妥当。欲使法官助理改革规范化,就应先使其制度化。因此,有必要适时赋予法官助理合法身份,防止在深入推进改革过程中遭遇种种制度性的阻碍。

3.1法官助理到法官的平稳过渡

如上文所述,当前将法官助理定位为纯粹的法官助手,无论是从司法实践抑或是司法改革的实际情况来看,其合理性都有待进一步商榷。更为合理的安排恐怕是设置限权法官,将一部分法官助理定位为限权法官,另一部分则定位为法官助手,对于法官助理的见习期以及其他临时性赋予法官助理的定位为初级法官助理,三轨制并行以寻求平稳的过渡。

3.1.1限权法官的设置可以避免以一刀切避免分流未入额法官的缺陷,有针对性地消除相关人员对改革的抵触心理,防止因法院内部人事变动而引起人心震荡、人员流失。此举充分考虑到了改革的渐进性特点,在推进改革的同时增加了一定的缓冲,从而降低了改革疼痛与烈度,最大程度地保障了改革的平稳和深入推进。

3.1.2限权法官的设置能够有效地缓解法院案多人少的矛盾。在员额法官大幅度缩减而案件却不减反增的情况下,法院的人案矛盾将进一步突出。尤其是在审判辅助人员未配置到位的情况下,入额法官的办案负荷较之以往可能更大。在这样的情况下,将部分法官助理设定为限权法官,赋予其对特定案件的调解权与裁判权,能够有效缓解入额法官的办案压力,从而保证案件办理的质量。从这个角度来看,限权法官的设置具有现实必要性。

3.1.3限权法官的设置也充分符合法官养成的基本特点。法官助理择优遴选为法官后,应当先担任一段时间的限权法官作为预备期或试行期,以帮助其尽快适应专业岗位的需求。尤其是经遴选进入法官队伍的律师、学者,由于在职业思维与习惯等多方面与专业法官还是存在较大差异的,因而可以先从限权法官做起,待充分适应法院的工作方式与特点后再转为正式法官,这也是比较合理的职业过渡。

3.1.4作为补充的初级法官助理。作为补充的初等法官助理的设置的重要性也非常突出,这既是法官助理培养的程序性安排,回归司法规律,同样也是解决司法实践难题的制度性安排。当前法院人员编制有限,特别是在东部发达地区,案件规模较大,审判辅助性事务,仍需要进行分工和分流。部分初等法官助理,存在巨大的实践需求。

3.2探索符合法官助理特点的培养模式

随着案件增加而员额法官减少,法官的人均办案量将进一步增加,因而配置一支强有力的司法辅助人员队伍刻不容缓。然而,现实情况却是司法辅助人员的数量严重不足。如果仅仅寄希望于法院内部,短时间内都很难化解这一难题。笔者认为,将我国法学教育与法官助理的培养进行有效衔接,恰是纾解法官助理数量不足的优化路径,这与法学教育的目标也存在内在契合。

3.2.1法律教育的衔接。从我国法学教育的现状来看,法学教育与法律职业两者长期缺乏必要的衔接,亟需寻求革除积弊的途径。有学者曾直言不讳地批评道,我国法学教育核心基本上还是从国外舶来的高度脱离本土法律实践的技术性知识,法律学者与实务工作者之间缺乏严肃的学术性交流,毕业生从象牙塔进入实践工作岗位之后也往往无所适从。因此,从法学院在校生或毕业生中招录法官助理,强化其司法知识与实践技能,恰能有效弥补其在校期间所接受法学教育的不足之处。20157月,最高人民法院也颁布了《关于建立法律实习生制度的规定》。据此,法律实习生可以在实习期间担任实习法官助理或实习书记员,在指导老师帮助下作案件审理、案件记录、起草法律文书以及专题调研等辅助工作。这不仅为高校法学人才培养提供了全新的平台,也为法官助理制度的改革提供了新的思路。

3.2.2法官助理的层次化培养。至于法官助理的培养,则关系到稳定、持久、专业的法官队伍建设,必须根据法官助理的成长阶段及特点来制定阶段性的培养方案。初级法官助理应当着力法官和法院工作的适应性,多部门、多岗位,全面了解法官助理的基本岗位要求;中级法官助理承担的大都是基础性、程序性事务,因而需要重点培养的是规范性审判技能,如审查诉讼材料、草拟法律文书等,以保证日常辅助工作的规范与高质高级法官助理应当根据个人的专业特长进行有针对性的培养,尤其是培养其庭审驾驭能力、审判研究能力等。

3.2.3法官助理的带教。司法在古今中外都是一项经验技术性质浓厚的法律实践活动,传帮带的学徒传统作为一种行之有效的人才培养和传承方式,难以被取代。从我国传统的法官培养路径书记员助理审判员审判员来看,其亦体现了学徒制的特点,具有不少合理性。在今后对法官助理的培养中,应当加以体现和完善。当根据初级法官助理、中级法官助理、高级法官助理的特点来配备不同的带教法官。其中,高级法官助理应当由资深法官承担带教工作,以帮助其尽快成为真正的法官。级法官助理的带教工作可由业务庭多个法官承担,既比较符合司法实践的现实情况,也能够最大程度汇集多方力量与智慧来切实完成对法官助理的培养工作。初级法官助理应当安排各种岗位的先进进行相关经验传授。

3.3建立法官助理职业认同

实践中持有此想法的法官助理并不占少数。因此,稳定法官助理队伍是改革法官助理制度的前提条件。一是建立身份认同。法官助理虽然只是审判辅助人员,但其亦需要相当的法律知识与工作经验才能胜任。在法院办案压力进一步加大的情况下,法官助理所面临的挑战并不亚于法官。尤其是在法官助理与法官职权边界清晰后,两者的职业分工也将随之清晰,那么法官助理这一角色将在审判工作中发挥越来越不可替代的作用。

对大多数法官助理而言,选择进入或留在法院是出于对法官这一职业的向往。尤其对于年轻的法官助理而言,也许能够接受奋斗阶段并不高的待遇,但却无法忍受看不到希望的未来。因此,稳定的法官助理队伍,其关键在于法官助理对未来职业有一个明确的预期。具体而言,应当规定与法官助理劳动价值相吻合的薪酬待遇,完善法院内部考评机制,健全晋升渠道与法官遴选机制。对于符合条件的法官助理,应当择优遴选为法官。此外,更重要的是,应当同时拓宽法官助理的就业前景。法官助理不仅是作为未来法官人才的储备库,也应当成为锤炼法律职业精英的平台。增强社会对法官助理的认同,尤其是律所、科研机构、法务部门等,那么也将在客观上帮助法官助理走出当前职业前景的困惑。

4.法官助理培塑的衔接保障机制

4.1职业保障

法官助理制度的实行,体现了公正与效率,为实现法官职业化、精英化奠定了基础。但我国现行法院组织法和诉讼法均未规定法官助理制度,进行法官助理制度建设的依据也仅是《人民法院五年改革纲要》第33条的规定。因此,在法官助理的设置及职责的履行均缺乏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可能会出现法官助理待遇不明确、进出通道不畅、法官助理职责和条件不明确、缺乏统一的法官助理管理制度、法官与法官助理的配合存在摩擦、法官助理的工作积极性不高等问题。正是这些问题的实际存在,才能促使我们在实践中继续完善宏观中的法官助理制度,在保证公正价值不受损害的前提下,逐步消除该制度中妨害提高审判效率的不必要的因素和环节,努力实现公正与效率的双赢。司法的理念实际上是支配司法运作的一套哲学、价值或者基本的观念。因此,不同国家进行的司法改革,必然会相应地引起对司法理念的调整,而任何改革方案或改革措施的出台也必然在本质上贯彻着一种新的司法理念。

4.2职业培训

首先是对初级法官助理的见习培训,主要学习司法运行、岗位目标要求,案件审理程序,依靠集中统一的见习培训。使得初等法官助理,可以协助法官或者法官助理完成一些基本的工作要求。第二,是在职岗位训练,对法官助理独立完成审判辅助事宜,进行类别化体系化的培训,对不同岗位设定相应的考核课程和学习目标,只有在考核合格的情况下,才能在特定岗位履行相应的职责。第三,预备法官训练,高级助理法官,应当具有法官的所需要的职业素养,严格按照法官的要求进行专业化训练,应当由法官学院统一集中组织,对各项司法能力进行严格测评和考察。

法官学院可以提前制订出下一年的不同级别法官助理培训项目和教学计划,并制作课程目录并发行,目录包含全年各类培训班的培训教材、课程等,对于需要集中组织的统一培训,对教学方法、课程设置、任课教员背景、培训的名额、时间、经费等等统一布置。同时,对于法官助理也应当在司法机关、公司律所、高校科研机构进行合作培训。

4.3管理评价机制

法官助理管理模式的着眼点要放在有利于法官独立、公正地行使审判权,降低审判成本,提高审判效率的基础上,真正实现人员分类管理。目前,法官与书记员均有考核管理制度,作为二者的有效衔接,法官助理也应建立符合法官助理自身特点的科学管理制度,定期对其政治素质、业务素质等方面进行严格的考核,将考核结果作为晋升、降级、淘汰的依据。法官助理作为智识型的助手,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职务,对其任职条件和工作能力的要求都比较高,必须要有一定的职务晋升空间和较高的待遇,才能调动法官助理的工作积极性,保证法官助理队伍的稳定性,确保审判工作的完成。法官助理与法官、书记员在同一个审判庭,根据审判需要组成不同的审判单元,各司其职,各尽其责,相互配合,共同完成案件审理中的各个环节和不同岗位的工作,保证案件审理的公正与效率,这就是设立法官助理的初衷。因此,对法官助理实行单独序列管理,才能真正体现法院不同岗位人员的分类管理。